二叶亭鸣说:“不,只是我过两天要去拜访的一位先生……具体要是我谈出些结果了会跟你们讲的,那位先生的脾气比较古怪,我也没什么把握。”
五条悟豪爽地一挥手,“行不行都可以,反正老子总有一天也会宰了那个老家伙的!”
“悟!”夏油杰捂额,无奈地向讲台上的夜蛾正道递了个孩子有病请多包涵的眼神。幸好这节是夜蛾老师的课,悟说出点不恭敬的东西最多就是被叫去说教,不至于上纲上线搞出什么大事。
夏油杰板起脸一副真的要发火的样子,五条悟也不得不稍微夹一下尾巴。
“好了好了我不说了。”五条悟做了个嘴上拉拉链的动作,同时不怎么高兴地往后翘椅子撞夏油杰的桌子,啪地挂掉了电话。
唯一在听讲的家入硝子对男孩子的上课小动作视而不见,专心致志上课的模样让夜蛾正道感动得不行。
然后他就看见家入硝子低头写了张纸条,团了团丢到夏油杰桌上。
光明正大,理直气壮,拳头大的纸团生怕他看不见。
“你们!都给我!出去罚站!”
夜蛾正道一拍讲台一声怒吼,惊起……
——五条悟掏了掏耳朵,打了个呵欠。
……
不那么遥远的东京发生的尊师重道小故事二叶亭鸣并不知晓,被五条悟挂了电话他也不怎么在意,收拾了江户川乱步留下的饮料瓶后拿了本书坐下,打开电脑开始进行录入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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