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萩荻松开爱德的手,她清清嗓子,正欲“辩解”。
万万没想到,面对此情景,爱德比她、比国王都还生气!
他瞬间成为在场最生气的那一位!
原本浑身散发着忧郁、文艺气质的英俊男人,忽地怒火中烧,气场暴涨两米八,他啪地重重拍桌,刷一下站起来。
爱德也提高音量,冷冷回应道:“上课。在陛下眼里,您看到了什么?总是干着龌龊事的人,才会满眼都是龌龊,总是在皇宫里乱搞的人,才觉得全皇宫的人都在乱搞!”
宋萩荻都无语了。
得,没想到爱德外表如此文青,却配了一副暴脾气啊,他就差没点名道姓说国王龌龊,还爱乱搞了。
如此火上浇油,国王更是没有好气。
“上课?上哪些课需要她握着你的手,还在玫瑰花园里?你们最好是在上课,要是被我查出证据……”
“请问陛下您学写字,不是老师手把手教的吗?您学骑射,不是老师手把手矫正的动作吗?您学击剑,不是老师手把手带领的吗?”爱德怼人时满身嘲讽气简直像现代键盘侠附体似的,抬杠抬得比ETC都起劲,“您最好带着您的走狗们找出实质证据,这么大的冤枉甩到我身上,我可不认。”
这段犹如机关枪般的怼人话语放完,爱德还嘲讽力十足地冷哼一声,“还是说,您盼这机会很久了,早就想趁机拉我下马,随便伪造点证据摁我脑袋上?”
侍卫们:“……”
宋萩荻:“……”
他们都看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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