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伯罕硬生生地拧了自己一下,疼痛令他更清醒一些。
银发神父别开脸,不看她。
他压低声音,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我看穿你的手段了,你在国王面前,在爱德面前,也是顶着这幅面貌,假装卡特琳娜,利用他们对卡特琳娜的爱,来换取你的利益。你不要妄想在我面前也能成功,我,不吃你这套,你最好老实点。”
宋萩荻一时无语。
她没法反驳,因为她真是这么做的,这要怪,也只能怪国王渣得明明白白,从一开始就给她“开了个好头”,让她半推半就上了车。
不过后半句,宋萩荻不敢苟同。
不吃这套,你头扭过去干什么?
看我呀,怎么不敢看我了呀!
宋萩荻不反驳他,她仍柔和地说道:“您说得对,卡特琳娜如此特别,您又怎么会分不清呢?”
就是如此。
就是这样的,卡特琳娜是他的挚爱,他怎么会分不清楚。
“就是这样,你永远无法取代她。”亚伯罕重复道,不知道在说给宋萩荻听,还是在说给自己听。
宋萩荻半点不恼,“当然是这样,她是特别的,是独一无二的。亚伯罕,你又怎么会迷失?”
是了,亚伯罕,你又怎么会迷失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