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窗外,思考了一下。
银发的神父不温和,但也不危险,他只是很沉默。
或许他在怨恨自己的意志力薄弱,又或许,他只是单纯的放空。
如果这个时候有一包烟的话,宋萩荻很确定,这位神父会来一口,因为他看上去,有点愁。
再转头过来时,银发的神父不再那么抵触宋萩荻。
他说道:“你的确很有两把刷子。”
宋萩荻微笑:“谢谢。”
长得像只是外在条件优越,但模仿一个人,可不只是长得像就行。
两人之间的气氛,颇有点开诚布公的意味。
于是宋萩荻问得很直接:“亚伯罕神父,您看我来自国外,也罕见地不怎么信奉宗/教,所以您在准备清单上设下手脚。可万一我稍微细心一点,或者我周围的人稍微细心一点,您的这点心思,不就白费了吗?”
亚伯罕说道:“无所谓,发现了你也没有证据反咬我。而且我还有备用计划。”
宋萩荻:“您指点一二?”
亚伯罕面无表情地看着宋萩荻,原本温和的神父,此时看上去分外冰冷、黑暗。
亚伯罕平静地说道:“我可以找理由,不为您进行仪式。届时即便您造再大的势,即便您真是预言里的那位,您也永远是王国里不吉的王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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