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嘉莱特过分淡定了。
这事……怎么品起来,有点不对劲啊。
但很多事一旦开始,就如同脱缰的野马,除了双手合十祈求最好的结果,就没有叫停的可能了。
宋萩荻稳了稳心神,已经做好了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的心理准备。
菲尼克斯国王,把整件事情,以简洁的语言,复述了一遍。
语言非常精炼,只几句话,便概括得当。
当然以国王的脑子,大概写不出来这个水平的句子。现场宋萩荻也的确看到,这位偷懒的国王陛下,连背下来都没有,只是埋头苦念。
港真,这画面,哪里像国王审理案件,简直像社恐学生第一次做公开presentation,场面滑稽极了。
现场没人敢笑。
只是人们心中对此次审理的期待,从少变成了更少。
国王陈述完,便问:“是你策划了这一切吗?故意将公主练习马术时的伤口露出来,操控舆论,陷害王后?”
思嘉莱特一脸正直地否定:“不是我。”
国王拍桌,怒而起身,“你还敢说不是你,从你的房间里搜出了大量的物证。”
思嘉莱特:“可是,我的房间有女仆打扫,有侍女进出,我还邀请过人来做客喝茶,不只我进入过那间房,可能是有人将物证藏在里面,陛下您怎么能确定一定是我干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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