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成。
他站起来,又向宋萩荻示意了一下,然后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留下宋萩荻,在夜晚的庭院里,吹了一会风。
她整理了一下思绪,也整理一下心情。
不得不说,至此,她的反抗之路,才真正拉开序幕。
宋萩荻同时也疑惑,在酒庄时的兰斯洛特公爵,显得太过随意,太过无所谓。
……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公爵大人,是否像很早知道费尔南多即将提任少将一事那样,预见了这样的未来。
如果真是那样……
这样的男人,不管用不用得起,都是一种麻烦。
宋萩荻回到房间,在女仆们的帮助下,她脱下了身上的礼服,硕大的鲸骨撑取下来,束腰也解开,宋萩荻只穿了里面一件单薄衬裙。
艾米丽替她拿来了一件外衣披上。
宋萩荻至这个奇奇怪怪的异世界,也快有小半年的时间,她刚来的时候,就被这束腰勒得喘不上气,至于说现在……?
今天脱下束腰的时候,她竟然没觉得重获新生,也就是说她竟然渐渐适应了如此不人道的东西?
宋萩荻忽然警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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