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像是一种较量,一种无声的博弈,却简单得好似掰手腕。
好一会,亚伯罕终于还是退让了。
他轻轻一笑,自然地挪开了视线。
亚伯罕屈身,亲吻了宋萩荻的手背。
一身黑的神父,仿佛顺从的黑色绵羊。
“您说得极是。任您差遣。”
……
宋萩荻也不知道,兰斯洛特的情报网,是怎么样在皇宫里搭建,还传播速度如此之迅速。
上午,亚伯罕才堪堪向她表示了忠心,下午,兰斯洛特就派侍从,送来了邀请函。
仍旧是餐会的邀请函。
只是这次,餐会的举办地点,不是在上次那个私家的葡萄酒庄园里,而是在城郊的一座教堂里。
如果宋萩荻没记错的话,后天的这个时间,这个地点,其实教会有个布施活动在那里。
宋萩荻立刻get了。
兰斯洛特身边眼线的事,恐怕他早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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