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,长时间跪在雪地里,她的腿已经全麻了。
即使马车来了,她也没有办法坐上去。
宋萩荻叹气,只能手扶着地面,一点点挪动双腿,她打算坐一会,缓一下看能不能好点。
就在这个时候,她的身体陡然一轻,整个人落入冷不丁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宋萩荻扭头。
此时兰斯洛特的眼睛里,一点情绪也不带。
她正注视着他面具后的眼睛,从眼皮上看,确实能看得出疤痕的痕迹。
就在她还想看得更仔细的时候,他们上了马车,车厢隔绝了风雪,里面平静且暖和,兰斯洛特说道:“送殿下回去吧。”
虽然兰斯洛特也跟着上了马车,但一路上,他们什么话也没说。
只是在到达的时候,兰斯洛特又充当苦力,把宋萩荻又抱回了屋子。
他的动作很轻柔,也很绅士,把人送进去后,便很快离开了。
宋萩荻心里一直悬着。
她以为兰斯洛特肯定会和她说说那盒魔药的事,但上了马车没说,回来后他还是没说。
这就好比给人判了死刑,却改判了死缓,偏偏又不说真正执行死刑的日期在哪天,着实令人胆战心惊。
宋萩荻长长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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