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檐走壁,飞在万家屋檐头。
踏风疾纵,时不时轰雷相伴。
展昭与白玉堂一左一右,各负责一片视野。
追踪不知多久,终于捕到那可疑行迹。
“站住!”
“站住——”
那油纸伞未停,匆匆转过几道曲折的巷子,借着对当地地形的熟悉,几乎将猫鼠甩掉。
锦毛鼠一口银牙,恨得几乎咬碎。
“再不站住,管教你这该死的孽畜,领教领教爷爷宝刀的厉害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,刀已劈出。
“……”
油纸伞停了。
油纸伞分崩离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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