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钟后,徐仵作哑然失笑。
没成想都这么大个男人了,竟还有讨厌药的心性,实在可逗、可趣得紧。
她像诱哄小孩子一样,刻意柔软了语气。
水眸盈盈,瞅着展昭,眼神之慈爱,仿佛老母亲。
“乖,这药不苦的哦……”
“公孙先生特意吩咐厨房给你放了焦糖的,甜滋滋……”
“再说这是姜汤,姜汤算哪门子药呢?民间土法,根本算不得药……”
絮絮叨叨,绵绵软软。
她的音色本就温柔至极,刻意放轻、放软之后,更是撩人得近乎让人疯狂。
像是有只猫,在用最细最软的绒毛,轻轻地来回蹭着听者的心脏。
公孙师爷眼瞅着展护卫俊毅冷硬的面庞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面红耳赤。
“展——护——卫——哟……”
师爷悠长地拉长了语调,不怀好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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