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大人微微一笑,和颜悦色地道:
“徐师傅只管心安理得,接下这个敬称便是。以师傅的学能,受得起的。”
他又问了些验尸上的其它细枝末节,徐师傅俱一一细表。
不多时,展大人收了验尸簿子,交与左右严加保存。
笑道:
“仵作师傅验推出的结果,与展某所推一般无二。”
“全身上下,俱只一道致命伤。”
“或心脏,或喉咙,俱是一剑毙命。”
“凶器,或者说武器,乃一柄精炼的软剑,柔韧性极好。”
“受害者死前并未遭遇什么皮肉折磨,去得很快。但受了很大的惊吓,可谓肝胆欲裂。”
顿了顿,展昭忽然转折:
“但有一点徐仵作没有验清楚——”
徐仵作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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