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了摇头:
“我试过了,但实在无法成功。”
“展某在被包大人诓进公门之前,乃江湖上的游侠。云游山河,为民除害,不知屠了多少恶贯满盈的贼人。”
“展某与他们对立太久了。”
“对立,仿佛已刻入了骨血里。”
“因着此,展某根本无法将自己代入进他们的思维里。”
“那些因穷苦、因天灾恶吏被,逼得落草为寇的尚可以理解;但另一种,衣食不缺、钱帛无忧,却以杀人为乐的,展昭就根本无法想象了。”
他一直紧盯着她的眼睛。
强诱导性地问她:
“阿文姑娘觉得,壹号的动机是什么?……”
“……”
他的眼睛好像璞玉,润润的,光泽醇厚。
也许用“销魂”,来形容暗含锋利的男人不太合适,但此景之下,她实在只剩下这唯一感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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