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中牟人欲哭无泪。
胸腔中无尽辛酸在汹涌。
见这些官爷和颜悦色、温声软语,知是遇见好官了。呐呐地张口,想要将一腔冤屈诉说出来。话都到嘴边了,却又因心绪过分的激动,一时说不出个头绪来。
千言万语,尽化作老泪纵横。
王朝眼见被问话的老头子不止不答,反而刚张嘴就开始了哽咽,顿时有些懵了。
“老人家,”王朝并一干官差,赶忙安抚,“先喝口茶水,把气喘匀。”
“□□,乾坤朗朗。”
“你们有什么委屈,慢慢诉来。”
老人家的儿子,一个同样形迹狼狈的农夫,扶着老人家,手给老人的后背捋顺着气,不住地摇头。
“我爹与我中牟乡人的冤屈,稍事再说吧。”
年轻的农夫,指向那头被拍得砰砰震天响的饭馆大门。
“差爷们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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