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仵作狼狈地扑腾着手脚,弱不禁风的小身板,几乎被黑熊的尸体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众官差赶紧七手八脚地,把仵作师傅扒拉了出来。
徐文在王朝小心的搀扶下,艰难爬起身。捂着几乎被恶匪掐爆的脖颈,大口大口汲取新鲜的空气,眼睛里生理泪水直流,几乎要背过气去。
“仵作师傅,小心脚下杂乱,别着绊倒了……”
“……谢、谢谢。”
徐仵作嗓音受创发哑,抹了把眼泪清涕,狼狈得形象全无。
她的两眸还在阵阵发昏,看东西朦胧不清。
巡睃着,泪汪汪,迷离隐约。
那个实在看不下去,以至于暗中出手,救下弱女子的年轻农夫,已经又隐蔽回保护圈,藏于恐慌的难民中了。
依旧垂着头,衣衫褴褛,似乎平平无奇。
他不想被官府发现。
不知怎的,徐仵作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有点些微的发怔。
徐仵作全部的注意力,都被奇怪的农夫吸引去了。浑然不觉,背后也有道视线在认真地考究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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