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嗳。”官兵弟兄们轻轻应了声,无尽心疼。
徐仵作的手肘支撑在桌面上,被灰渍污染的素手,虚弱地扶着额头两侧。
受惊过度,脑袋低垂。
两眸在生理泪水的浸润下,朦朦胧胧,恍然无神。
“……我自个儿搁这缓一缓就好了。”
过了会儿,她小小声,轻轻地道。
受了那般的大骇,仍旧温柔得让人心疼。
“诸位尽管忙去吧,不必都围着我照顾。让大家尽如此地为我忧心,阿安实在受爱不安。”
义气的官差们,环顾左右,互相看了看同伴的意思。
“……那好,我们去了。”
抱拳:
“仵作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,赶快叫我们。我们大家都在。”
衙门里共事刑狱这么多年,她已然被他们看作了群体之中,如若手足的一份子。
徐仵作心下好生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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