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护圈犹在,保护圈中拥挤作一团的难民,眼见那些追杀他们的恶匪全部被当场废掉了,顿时欢欣雀跃,感激涕零。终于不再像先前那般,无时不刻神情惊惶、瑟瑟发抖了。
所有官兵,手背于后,刀挎在腰间,架势摆好,肃整有序地罗列在两旁。
展大人作为现场的武官首领,被簇在其中,如众星拱月。寻了副还算干净的桌椅,衣袂一掀,温雅地落座。
“现在,”他面朝这帮疑点重重的中牟流民,温和耐心地微笑道,“可以将你们的事由慢慢说出来了吧?”
“……”
那头审问已经开始了,这头徐文还在饭馆角落里发怔。
徐仵作没有和差爷们待在一起。
徐仵作受惊太重了,需要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好好缓一阵子。
手肘撑桌,手扶两额。双目发怔地远望,恍然无神。
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。
“仵作师傅……”
忽然有官差过来提她了,温声温气地唤安姑娘回神。
“怎地了?”
回过神的徐姑娘,轻轻地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