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怀都是黄澄澄的橘子,满面都是窘红的尴尬,那么高的果树,也不知她一个弱质纤纤的姑娘家,怎么爬上去的。
师傅嗫嚅,越描越黑地辩白道:
“为师瞧着树上的橘子长势挺喜人的,便想着,摘几个下来,与你们尝尝……”
那不叫偷!
仵作师傅的偷能叫偷么?……那叫窃!……窃!……
学徒们忍俊不禁。
衙门里多的是练家子,赶紧上去把窘红尴尬的仵作师傅提溜了下来。
徐仵作刚被提溜回地面,便听到了府衙墙外,大街小巷,响起了喧哗震天的鸣锣声。
边鸣锣,边高声叫嚷,彻遍全城:
“罗老头!……”
“林毅农夫!……”
“你们中牟县的案子,包府尹已经接了!……”
“你们乡亲们失踪不见,但开封府知道,剩下你们父子俩还侥幸安好!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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