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蝶起落,蜻蜓立于荷苞尖。
画眉鸟、黄莺,于绿意苍翠中啾鸣婉转。
……而徐仵作,正闭着眸,坐在石桌旁,安静地晒着太阳。
这女子并不似寻常闺秀般,对日晒唯恐避之不及,非要养成近乎娇弱的乳白。
他时不时地就会见到她在太阳底下,或细阅书卷,或慵懒地抻着腰,放松歇息。
她的肤色也比较偏白皙。
但在白皙中,又微微地透露出一种浅淡的健康黄。
粉黛不施,自然舒适……
“……展大人,望够了么?”
忽闻人声惊起,红袍武官骤然回神,便见验尸堂几个房门口的学徒,都在挤眉弄眼地笑闹他:
“才几日没和我们师傅见呀,一进来就望痴了!……”
此时仵作师傅也闻声慢慢回了头。
见是他,微微一怔。
起身轻盈地福了福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