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藏污隐垢,到别处去,再敢往衙门后塘倒,逮到就给丫打断狗腿。
此后很多年,衙门后塘的水草,都不复旧往那般丰茂了。
直到若干年后,朝堂变更,权柄交接,府尹换|届,方才渐渐恢复。重成葱茏,一片蓬勃盎然。
凌晨,天灰蒙蒙,开封境内,千家万户犹自沉睡的时候,紧邻着府衙的一栋小民居,悄然亮起了油灯。
徐文依几十年来养成的生物钟,惯性醒得极早。
晨醒,躺在床上,有点发痴地望着头顶的深蓝色床帐子。
几十秒钟后,眨眨眼,扇动眼睫毛,脑袋渐渐从睡眠状态中彻底清醒过来了,便下床,条理有序地穿衣、绑发、洗脸、拿牙粉刷牙。
利落地拾掇好了,便到院子里练剑。
壹号的软剑路数,奇行诡谲,宛若幽暗丛林中防不胜防的毒蛇,最阴冷不过,冷不丁就会咬人于致命。
连昔日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南侠,今朝供职于开封府的四品武官,展昭,展大人,对壹号,都怀着深深的忌惮。
它是个灰色的传奇。
壹号赏金刺客,尘世间多少武者,对之望尘莫及。
徐仵作也是个传奇。
在普遍严拘女子于深闺,要求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、残裹小脚、三从四德、不得在外抛头露面的现世。她以姑娘的身份,堂堂正正,在本朝第一大府衙——开封府,混得风生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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