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浑噩噩,任由汤药渡入喉中,展昭拥住了怀中人纤细的脊背。
“阿文,你让我感到……”
“……家。”
让他感到家的佳人,温热的呼吸吹在他敏感的脖颈上,轻轻地舔舐他的耳垂。
危险至极地附耳低语,如同露出獠牙的毒蛇,丝丝吐信子。
“被所有人不信任、被全世界背弃的滋味,如何?”
“——我亲爱的展大人?”
一股寒气从背脊直窜后脑,展昭浑身都冻住了,血液近乎凝固。
剑太远了,只能近身格斗,保护自己。
闪电般出手,又被狠狠扼制。
腹部裹着绷带的箭伤处,遭了狠狠一记膝击,剧痛袭来,床榻上英俊的伤患近乎闷出一口血来。
柔情似水的仵作姑娘,骑压在武官劲瘦的腰背上,反钳着他的双臂,狠辣地掐住了他的喉咙,犹如咬住了猎物命脉的毒蛇。
它也确实咬住了他的命脉。
“知道么,就你现在的负伤状态,我可以一边修理着指甲,一边打断你的脊柱,把你做成废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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