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两列杀威棒,镇都镇不下来。
民意汹涌,如若洪水滔天,声势磅礴,给府衙造成骑虎难下之势。
可围观的百姓们哪里弄得清楚就里呢?
他们中的大多数,连中牟在哪儿,中牟出了什么事,都根本不晓得。
他们只是情绪被掀动起来了,于是就随大流叫啊叫啊叫,盲目地喊着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意味着什么的口号。
愚昧地义愤填膺,狂热地烈烈熊熊。乌合之众,无知成力量。
在这种汹涌澎湃的气氛里,包府尹忽然间平静地笑了。
宦海浮沉多年,老大人什么排山倒海的场面没经过。久居高位,积威甚重。那张凛然的黑脸稍一表态,群情激奋的场面,渐渐瑟瑟讪讪地安静了下来。
众官兵只听到,相爷和蔼地对那堂下人开口:
“从捶破鸣冤鼓,吸引附近大量居民前来围观,到声泪俱下,出色地讲演,掀起民意沸腾。”
“你把环境中所有能利用的,全部利用到了极致。这一手玩得漂亮,水到渠成,惊才绝艳。”
“但其实,孩子,你大可以不必如此费尽心机。”
大僚竟然走下了堂来,降阶,亲自把一老一年轻,两位近乎绝望的上|访难民给扶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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