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汪——”
“呜汪汪汪汪汪汪汪!!!……”
烈犬魁梧,狂吠着,獠牙毕露。
展大人:“这是……”
范县令接过师爷递过来的手绢,继续擦额上的热汗,道:“当地族户训出来的猎犬,寻人寻物很有能耐。四条腿的找人,远比咱们两条腿的快多了。”
清明如镜的地方官,极尽好意,认真地言说:“中牟是个远离京城的偏远地处,县境虽然不大,但也绝对不小。”
“你们这样子漫无目的地搜救下去,三天三夜都未必能搜寻得完。不如带上这些猎犬,他们的鼻子非常灵,能嗅到山风中不同寻常的味儿,追踪觅迹,直达根源。”
这简直是……
……雪中送炭。
胸腔中有什么热流在涌动,温暖舒适,徐徐地安定了,紧绷到近乎刺猬炸刺的神经。
“快去吧。”范县令温和地催促着红袍武官。
神情冷毅的红袍武官,带着手下,定定地看了这憨态可掬的地方官一眼:“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,分内的事。”范县令无奈地叹口气,把擦完热汗的手帕,交还给身后的师爷刘江,“县里出了蛀虫,连环凶杀,那么恶劣的刑事重案,至今未破,百姓人人自危。”
“大半年了,本县头发都快愁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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