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斜他一眼,忽然扑过去,一把抢了蜜饯过来,打开温热的黄油纸,把里面的甜滋滋一颗一颗扔进嘴里。
“这下你还有什么可诱惑我的?”
展昭:“……”
半晌。
隐忍,委屈。
“你怎么可以如此刁蛮,抢人东西。”
禽兽吧唧吧唧:“因为欺负你很好玩呀。”
展昭:“……”
禽兽阿文,继续吧唧吧唧:“而且我是你心尖尖上的姑娘,你只能由着我欺负,无法欺负回去。”
那碗黑乎乎、热滚滚的汤药,静静地搁在桌面上,散发着白色的雾气,寡言沉默,无人问津。
展大人简直愁得脑仁疼。
她捏着书卷,时不时斜眼看他的样子,气焰嚣张,分明是咬定了已经把他吃得死死的,笃定了他无法处理。
“呵……呆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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