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遍体利刃伤痕,刀具谋杀致死,后抛尸中牟河。”
禽兽:“你怎么给死囚翻得案?”
丁竹疲惫的神态一瞬间变了,冷静地分析,字字玑珠,纯粹理性,绝对缜密:“遍体伤痕未必真的是利刃导致的,有可能是被河道中的树枝利石划伤的。师傅您教过这点。”
仵作师傅:“还有呢?”
丁竹:“徒儿验了死者罗福的尸骨。”
“剔除骷髅的残余组织,以浓醋清洁表面,后自卤门灌入热汤,结果……”
骷髅里冲洗出了细密的河沙,流滞在白瓷盘中,格外分明。
“公堂哗然。”丁竹轻轻地唉叹了声,唏嘘不已。
“——活人溺水,挣扎必有泥沙吸入。”
“——死后抛尸,气息已闭,便不会有泥沙吸入。”
“罗福的骷髅里验出了泥沙,他是在春汛涨潮之际,溺水而亡的。县衙的旧判决,林欢用利刃谋杀罗福后抛尸,不、成、立。”
“他的手筋脚筋是白被狱卒废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沉默,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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