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昭过生辰的时候,腼腆的青年红窘着脸,送了他一副精致装裱的字画:
【愿君如意,激浊扬清。】
笔酣墨饱,雄健洒脱。
初出茅庐的青年才俊,锐意勃发,怀抱着对官场仕途河清海晏的铮铮理想。
而此刻,他人事不省地躺在病榻上,厚厚的绷带绑不住后脑严重的伤势,暗红色的血迹还在缓慢地濡湿枕头。
“他可能会死亡。”两位老大夫向武官下达了危重通知,“极高的可能。”
“……”
展昭不言语,握紧了青年细弱的脉门,将自身的真气,缓缓地渡入,努力维持垂危者的生机,辅助紧急救治。
范县令平缓地出声,宛若幽静深沉的无波古井:“你想利用他作介子,发挥政令,杀鸡儆猴,敲响警钟,肃清下头贪污受贿的腐烂风气。”
展昭无言,默认了。
过许久,范县令缓缓地道:“小友,我能问一下,他在中牟都收到了何种程度的贿款么?”
展昭答:“黄金。”
范县令叹息:“好大的手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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