禽兽眯危险地眯了眯眼。
“这话很冒犯人。尤其我还对你抱着如此大的善意,你却如此言辞锋利地伤害我。”
“我很难受,范桐。”她心脏揪紧,轻轻地言说,投降状的手慢慢地放下,移到腰间位置。那里缠着壹号赏金刺客的隐蔽软剑,血腥的杀戮将起。
“展昭更难受。”范桐摇头,“他如此爱你,你却害他的命。把玩人心,洞悉城府,似你这等浑浊老辣的禽兽,明明最该清楚,展昭这种人,他的忠诚有多赤诚,冰清玉洁,世间珍贵。而你把这一切毁了。”
“我不在乎,”禽兽扯起唇角,“他爱我?世人皆爱才华横溢、温柔善良的仵作师傅,不差他这份。”
“朽木不可雕也。”范桐叹息。
“你才是愚不可及的朽木!”禽兽为这地方官的尽在掌控的姿态恼了,“孔氏药商覆灭了,紫河车炼长生药,牟取暴利,你当真对这些腌臜一无所知?”
“范大人,快要升迁作知州了吧?你用这些长生药贿赂了多少朝中高官、疏通了多少关系?这些延年益寿的长生药恐怕比黄金更好使?”
火把晦暗,迷糊了人群的神情,静谧得阴森。
范县令一言不发。
刘师爷、众心腹官官军,密密麻麻,静立在县尊身后,呈戍卫阵型,众星拱月。
“截杀上|访民众的究竟是孔家豢养的江湖绿林,还是你们中牟县衙的鹰爪?”
“你们县衙的捕快林欢,暗中脱离,独立调查这桩刑事重案,想要还受害者公道,还中牟以太平,天朗水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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