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是浑浊暗涌的浪潮,是充满泪与血的深谷,是千疮百孔之上的粉饰太平,唯独不是理想主义者的乌托邦。
“你想表达什么?”展昭沙哑地问这头畸形的禽兽,他忽然很好奇,究竟怎样的土壤与经历,才养出了如此奇形怪状的存在。
“我即合理,存在即合理。”禽兽托着被展昭打伤的左臂,试探地下榻,慢慢地靠近,极尽无害的姿态,轻轻地道,“你所看到的我,不过是这个世界投射出的一角影像而已。”
“如今你从这一角影像里看到了什么?”
展昭抓住了禽兽暗红的左臂,面无表情,缓缓往下折断,禽兽痛苦地闷哼了一声,几乎栽倒在地。
“不管你从这一角影像里看到了什么,说到底,这些都是你自己的思想。”
“你在理解,理解的过程就是同化的过程。”
“党同伐异,公器私用,争权夺利,敛财聚势,媚上压下,贪|污|腐烂。”
“宦海浮沉,大环境如此,要么被同化,要么被毁灭。你觉得你的未来会通往哪一个方向?”
“我们打个赌,”她嘿嘿地恶毒地笑,湿热地贴上了男子的耳垂,极尽轻柔,“你会不得好死。”
他以为他的加入能改变大环境?
不不不,永远都只有大环境同化个体,吞杀个体。英雄终腐烂成恶龙,这些血的经验都铭刻在了史书里。
“最终,你连曾经的思想都不会剩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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