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知后觉,悚然惊醒。
素来端正忠直的展昭,从未如此之阴森可怖,宛若阎罗恶鬼。
“你害了白玉堂?”
“不,没有!”
“你害了我青梅竹马的发小,锦毛鼠?”咬牙切齿,含恨滴血。
“我说我没有!白玉堂与我无仇无怨,我为何要害他!”
同榻休憩,一个撑身便把她压制到了身下。
幽黑的逼视:“你害了白玉堂。”
肯定的语气。
禽兽的脸孔煞白煞白。
她的左臂折了,右腿被中牟官军伤了,此境虚弱,根本不是悲怒状态的武官的对手。
“不,你不能对我施暴!我没害白玉堂,我没有!是花蝴蝶杀了他,我只是旁观了花蝴蝶杀害他的过程而没有施救而已!”
真的,展昭想打断她的腿。
怎么可以动白玉堂,怎么可以动他青梅竹马的挚友。
哦,她本来是计划连他这个未婚夫都害死的,所以未婚夫的友人什么的,当然更无所谓,宛如蝼蚁一般,可随意碾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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