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县令倒了?果然,坏却坏得不彻底,最最自取灭亡。”
展昭坐到对面的红木椅中,大腿搭在二腿,平顺好蓝色的常服袍面,与怪物隔着距离对视。
“范桐走之前告诉我,中牟县衙并未暗害丁竹。所以,丁竹其实是被你活埋的。”
禽兽嚣张地吐出四字:“证明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展昭证明不出来。
无人能证明出来。
司法定罪需要切实的证据,而精通反侦查的仵作师傅,毁灭了一切作案痕迹。
“他的老母亲还在家里等待他归家,你知道这点么?”
“知道又如何?”禽兽浑不在意地反问。
泯灭人性。
展昭控制不住地捏紧了茶盏。
青花茶盏,骨节渐渐发白。
面上仍然努力绷紧着,保持住了无波澜的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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