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展的,哈哈哈,老子不亏!老子不亏!你未婚妻的滋味,啧啧啧……”回味无穷,恶意满满,“真……润啊……”
“老子像抓小鸡崽子一样,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她,全程没有反抗,顺从极了!啧啧,那身段……”
展昭铁青了脸,来找她。
敲响了门,到院落里,树荫下的仵作师傅正握着竹圈,捻着针线做女红。
“抱歉,我不知道……鬼刀手会祸害到你头上去……”
而她又被他灌了化功散,武功全废,丧失了自保的能力。
若在禽兽以前武功登峰造极的时候,鬼刀手这等腌臜,撞到她面前就是蝼蚁,轻而易举碾死,不构成任何威胁。
“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很痛快?”禽兽捻着针线,头也不抬,平寂地问。
展大人:“绝没有。”
禽兽道:“我不需要你的愧疚或怜悯,请滚出我的家。”
当天傍晚,日暮落下,她以仵作师傅的职权,来到了阴森潮湿的开封大牢里。
即将择日提审的鬼刀手一身囚服,盘腿在干草中,蓬头垢面,隔着牢栏恶心地盯着她。
“啧啧,美味的小娘子呀……”
禽兽混不在意黏黏腻腻的垂涎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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