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抱着他当火炉子,抵御寒毒,获得一夜安眠。
“……”
禽兽上下打量着清秀的少年郎,盯着他安静澄澈的眼睛好一会儿。
虚弱地出声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名羡鱼。大人醉糊涂了,都忘了。”
禽兽:“不,我是问你的本名。”
少年顿了顿:“……郭舟行。”
北疆郭氏,属于行伍的一支,三年前在对西夏的战役中败落,被俘后投降,熬不住刑讯折磨,供出了边境军机,直接导致尚且残留在大宋境内的族人家眷,满门抄斩。
十四岁以下的,发配教坊司,充作官伎,调|教作瘦马。
这少年便是其中小小一只。
“你们受苦了。”
“……”愣怔。
完全意料之外的反应,没有居高临下的鄙夷,没有极尽恶恨的唾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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