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都打不出想要的力道,绵软弱质,成百上千次尝试,成百上千次失败,最后情绪陡然崩溃,狠狠一拳,砸在了粗砺的树干上,血肉模糊,近乎自虐。
她仰倒在了冰冷的草地上,晦暗中,大口大口地喘息,看不清表情悲喜,只血腥味在凌晨时分的幽静里惨烈地蔓延。
“别出去。”崔无病一把按住了不忍的郭舟行,“我与你打个赌,小孩,如果你现在出去了,她会把你活埋成后园里的花肥。”
“……”
郭舟行咬牙:“她不会,她爱我。”
崔无病冷嘲:“那么你为什么不动了?我按住你脊背的力道可不足以真的控制住你。”
郭舟行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不再作任何言语,压低身形,隐藏在浓密的树荫中,继续暗暗地窥视,压抑着无尽的悲悯与不忍。
崔无病无声地后退几步,一脚蹬在他的屁股上,把他飞踹了出去。
“……”
干他大爷!!!!……
他早晚要把这只白斩鸡吊起来打!!!!!!……
一骨碌地滚圈,避开嶙峋的怪石,在花木深深处,矫健地刹住了身形。
草地上的晦暗人形,扭过了头。
“主、主人……”磕磕巴巴,胆颤心惊。
草地上的晦暗人形没有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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