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以为你们以为的,就是你们以为的了么?”
“你们以为你们以为的,就是你们以为的了么!!!……”
火焰熊熊,栽倒在地板上,空气中爆裂出焦糊的人|肉味,浓郁得作呕,肠胃中翻江倒海,好几个官兵恶心的当场吐了出来。
呼天抢地,提水桶救火,制止火势的蔓延。
“别来无恙呀,猫儿。”带着尾音的勾魂女声。
五雷轰顶,武官猛然回身。
循声望去,本该伏法故去的禽兽,分明地映入眼帘。
雪裙圣洁,墨发如瀑,步步妖冶。
幽深古井丝丝地破冰,骤缩的瞳孔昭示着武官惊涛骇浪的心绪。
“嘻嘻,大家伙儿,不要如此惊悚嘛,在这个科举成绩都可以被人顶替的时代,重刑犯买通监狱,买|人|代|死,金蝉脱壳,应该也被视若平常才对。”
“毕竟”,她舔着殷红的下唇,顿了顿,两个剽悍的黑甲军官静默地跟随在身后。裂开唇角,凶禽般龇出阴寒的小虎牙,笑,“似我们这等官|场禽兽,是如此的根深蒂固、权势通天。”
“……”
烈火熊熊的阮红堂,震撼到极致,人声消散,只余静寂。
“猫儿,谢谢你在‘我’绞首示众、万民唾弃后,仍然收敛了‘我’的尸骨,为我立了坟冢。”
“真的很谢谢。”狡猾残忍的官僚,深情地垂眸,眼睫轻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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