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般强硬过了。展昭微微地歪头，惊奇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娘子，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？为夫怎么会弄死你呢？为夫只是想要你交出锦毛鼠尸骸的下落，仅此而已。”
一瞬间，禽兽被丈夫罕见灵动的神韵瘆得毛骨悚然。
慌了。
“我没有，展昭，我真得没有。”
“白玉堂你的挚友，待我也颇为友善，无冤无仇的，我为什么要害他呢？”
展昭甜蜜地俯身过去，咬住小娇妻的耳垂，清晰地感觉到猛一个激灵的颤栗。
“——你害人，还需要有仇怨么？”
只要利害动机足够，壹号神鬼皆屠。
当初他判断出仵作师傅即凶残的壹号，随即被她实施灭口，差点害死在中牟的迷雾泥沼里。
若白玉堂无意间撞破了她的真面目——
——绝对死无葬身之地。
“阿文，我只问你，玉堂现沉眠在哪里？”附耳低语，无尽轻柔，手指留恋地摩挲着光裸的纤细脊柱。直身僵坐的徐文，通体冰寒。
嘴唇蠕动，唇瓣微颤，好半天，才克制住惊恐情绪、瑟缩自保的本能，勉强发出一丝气音。
“证明出来。”
“卢方、韩璋怎么推算出壹号就是害了锦毛鼠的犯罪嫌疑人的，在司法，以完整的证据链闭环，证明出来。”
“清者自清，我可以给你一一推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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