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绝无可能,我一直都有在偷偷服用避孕汤药。”
近乎恶毒,皮笑肉不笑:“给你提供汤药的大夫,属于我治区内的商户,他们怎敢有胆子,动我的血脉。”
从一开始,禽兽服用的避孕汤剂,就在武官授意下,被换成了温养的补药,调理身体,克制化功散寒毒所带来的伤害,以备孕育子嗣。
大约三个月前,老大夫偷偷遣药童来,告诉他:恭喜大人,您的夫人,有了。
甜言蜜语,蜜糖□□,剧毒蚀骨,看着她张扬放肆的禽兽神气近落空作怔懵的茫然。
狼狈至极。
很可怜。
很可怜。
“你似乎很想把我的脑袋拧下来。”
“啧啧,可惜了,自从那瓶化功散以后,你就再也做不到这点了。”
风尘仆仆的疲惫展昭,放松地把佩剑解下,随意地放在一旁的案几上,几步近前,温柔地扶妻与子落座。
“气大伤身,娘子如今有孕在身,不当心绪起伏那么重,心平气和些才对。”
她从大片大片茫然的空白中清醒过来,落座在软榻细腻的丝绸中,猛地一把,抓住了武官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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