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感是出于共享精神力的混乱,还是自己本有的感情,严冽分得很清。
这么可爱的小孩,谁不会喜欢呢?
“我今天的字又变好看了,您要看吗?先生今天还会教我写别的吗?我会学得很快的……”
小孩叽叽喳喳的声音,让他扫走心中不快。
不知为何,他从未疑心过容芽,或许是小孩真的单纯得过了头,亦或许是那双毫无杂质的眼睛总是盛着满满的信任看向他。
分兽肯定和容芽有关,但是容芽肯定和不纯的目的无关。
这个月的十五悄然而至,但是今天严冽并没有感觉到它有躁动的迹象,甚至比从前吃了药的时候还安静。
严冽今天计划回老宅,下午他给别墅去了电话说是不用等他回家,其实大家都清楚,他是告诉容芽不要等他回家。
接电话的钟伯有点可惜道:“今天小容少爷写了一早上的信说是给您的,谁也不让看,这下只有明天才能给您看了。”
严冽“嗯”了一声,吩咐道:“让他早点睡觉。”
刚挂断和钟伯的通话,老宅那边就来了电话,问他几点到,都准备好了。
严冽说很快就到。
老宅有一个地下训练基地,里面全是机械模型仿生兽,他父亲,母亲,哥哥,都在那里做过攻击训练,唯独他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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