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浴室到床上,严冽的精神越来越好,容芽却惨了些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容芽从昏沉中又醒了来,感觉到身后人温热的体温,小人鱼吓得整个人都缩进被窝里,声音都哑了,“不要了,鱼鱼受不了了,真的不行了,尾巴呢,我尾巴呢?。”
严冽拉开他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亲,“崽崽不是不舒服吗?不解决彻底对身体不好的,听话,最后一次。”
容芽说不过他,又舍不得真的拒绝他,哆哆嗦嗦把手拿开,和他商量着:“您想摸尾巴吗?给您摸尾巴好不好?”
严冽低头亲他汗湿的鬓发,沉沉道:“不好。”
天快亮的时候,房间里的动静终于小了。
容芽再次昏睡了过去,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,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,原本平坦的小腹变得微凸,严冽撑着头看他,大手从那张汗涔涔的脸移到小腹上。
他和容芽不会有鱼苗苗,不过严冽觉得无所谓,他给容芽又当爹又当老公就行,容芽永远都是他的崽崽。
睡梦中的小孩有点不踏实,不知是不是做了噩梦,皱着眉头呓语:“先生,先生。”
像是在急切寻找他。
严冽把小鱼搂进怀里,细碎的吻落在他的脸颊边,“在。”
严冽吩咐任秘书替容芽请了假,自己的工作也让任秘书送到别墅来,他最近几天不准备去公司。
交代完一切后,严冽才睡下。
可是这一躺,严冽感觉自己陷入了深眠状态,身体像是有什么在运转,让他无法醒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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