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院。”
容芽说自己变不回来腿,严冽又发现了注射的针眼,他实在放心不下容芽的身体。
那三人口口声声说是无伤害的实验研究,大概在他们眼里,只要没有死,没有残,就不算伤害。
那些药剂打进身体,又怎么会一点伤害也没有?
“是我哪里出问题了吗?”容芽有些担心问。
“不是。”严冽脚步顿了顿,哄骗道:“我们去看看尾巴,不是说尾巴收不回去了吗?”
容芽:“可是尾巴不能给别人摸,我不想去看,只能给您摸。”
严冽的心软成了一滩水,“不让他们摸,机器扫描一下,可不可以?”
容芽认真想了想,回答:“那还是可以的。”
如果一直变不回腿的话,就不能去上学了,也不能跟在先生后面跑了,和先生羞羞的时候,不能夹着他的腰了。
那还是看看吧……
医院里非常冷清,看起来医生比病人都多。
从医院正门口乘电梯到三楼,容芽把下巴支在严冽肩膀上左顾右盼。
“阿冽。”才出电梯,站在办公室门口的男人就看见了他们。
容芽循声转头,看见的是一位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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