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决定了,明天出发。”
“那是我哥,我没办法坐以待毙。”
“爷爷年纪大了,不要告诉他。”
“你帮我照顾好容芽。”
男人电话挂断后,又在阳台抽了一支烟,容芽很少见他抽烟,他知道,这次的事是真的很严重。
等到严冽散去了一身烟味进屋的时候,看到小鱼衣着整齐地坐在床沿边,身旁摆了一个鼓囊囊的小包裹,仔细一看,那是用床单扎裹的,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。
“怎么醒了?”严冽摸了摸小鱼的脑袋。
“老公,你可不可以把崽崽带上,崽崽绝对不给你添麻烦。”容芽抬头看他,一脸恳求。
严冽微怔,大手在容芽的小脑袋上停留了会儿,说:“不可以。”
他的表情很严肃,容芽知道,这次的“不可以”是真的在拒绝,不是往常那种逗弄他的玩笑话。
“我想跟你在一起……”容芽拉着他的手臂,泪眼汪汪。
“崽崽,我答应你,我会尽快回来……”
“你撒谎……”容芽哽咽着打断他,“我知道你要去做一件危险的事。”
“崽崽听话。”严冽俯身去亲小鱼的眼睛,正因为危险,所以他更加不能带着容芽。
他收到暗察者的消息,位于九区赤木岛的实验基地,前两天不知从哪转移来了一批人,据暗察者提供的照片来看,里面有一个人和严从文极度相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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