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,不一会儿,王氏从里头出来:“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谭氏说自己请了假,又问王举人:“外头说的那些是怎么回事?你叫人辞退了?怎么不和家里说?”
她进门就看见王举人歪在炕上。
王举人臭着脸:“本来只教一个林小公子的,昨儿来了个臭小子,处处顶撞我,分明是他们不对,结果却将我辞退了!权势大还当真了不起!”
谭氏没信他的话,自己男人自己心里还没点数?林家她今儿也见了,再和善不过的,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辞退他?
她也懒怠搭理他。
平日里她在家里躺着喝药的时候心里可能还觉得亏欠,如今自己也能出去干活了,一个月两钱银子的月钱,可比浆洗缝补赚得多了!
更何况林夫人刚给了她一两银子的打赏,手里有活干,身上有银钱,她的底气也足了,腰杆子挺直了,就懒得搭理王举人了。
外头的话说得再好,这日子过得怎么样,还是她自己最有说法。
没了女儿以后她没去外头干活,家里的活可没少干,洗衣做饭、喂鸡喂鸭的,难道都指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王举人和他年迈昏愦的老娘不成?
德行!
她自去做了饭,吃完把碗筷洗了就去炕上歪着休息了。
另一边,秦婉的花会已经开始了。
来的都是女人家,都带着家里的孩子,可见了林涣总忍不住摸一摸他,捏一捏他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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