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起怔怔地坐在位置上。
他坚信是义忠亲王,或者甄家等人想要警告他。
他当初只是呈了姑苏一带的受灾情况,不像沈倾那样提了整个江南官场,而且他只是个县令,所以他们只是警告他,而不是直接动手。
他们是在嚣张地告诉他,就算是在闹市,他们也能把他的儿子当着他们的面掳走——这回只是掳走,下回就不一定了。
沈倦和林如海关于贾家的猜测有一些道理,但是证据不充分,只是猜测罢了,而且不论是哪一种猜测,都有被推翻的原因。
所有关于贾家的猜测都建立在冷子兴是贾家的人的情况之下。
一个冷子兴竟然牵扯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,在座的三个人也是没想到。
林风起想了想说:“我先让衙役拿着公文去拿人再说。”
等林如海走了,他才问沈倦:“这两天一直没问你情况,你怎么到姑苏来了?”
沈倦说:“有些腻了。”
“腻了?“林风起新奇地看着他,“你是说……?”
沈倦盯着手边的茶杯发呆,想起叔叔沈倾。
他们两个自江南一路走来,看过了多少不平之事,他们能帮的都帮了,叔叔叫他不要磨灭自己的那颗赤子之心,然而等到叔叔因为一封奏折而被留中不发的时候,多少人忘了昔日的恩情对他们冷眼旁观,甚至落井下石。
几乎一夜之间,他们叔侄俩就门庭冷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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