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呢?
苏温宁疑惑看向大师兄,目光里带了分困惑,见大师兄确实没有接下来动作后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说:“难受。”
哼哼唧唧,听起来像是在撒娇。
沈泽看着小孩现在的模样,隔了好一会才将未来那个沉默寡言的师弟与小孩联系起来,他伸手捏了捏小孩软嘟嘟的脸,抬头看向门外,声音里敛了温和,“邓梁。”
外头立马进来个身穿杂役弟子服饰的半大青年,褐衣灰袍,低着头有些不安,“仙君有何吩咐?”
苏温宁探头看去,隐隐猜测这就是大师兄院子里的杂役弟子了。
沈泽将小孩往外探的身子搂回去,看了眼杂役,“你自请去外院吧。”
那杂役弟子刷地跪下去,低头不敢看沈泽,不断磕头,“求仙君再给弟子一次机会!求仙君再给弟子一次机会……”
苏温宁的眼睛被遮住了,沈泽垂眸,视线轻飘飘的落于邓梁身上,不带半分情绪,“聒噪。”他轻轻道出两字,那杂役弟子就被静了音,抬起头看向沈泽的目光充满了求饶。
然沈泽却不再看他,将小孩护在怀里往外走去。
杂役弟子跪于地上不断哀求,他知道自己一旦被辞退回外院,再次踏入修行一途只会更难,因而不停哀求。被静了音,他就只能不断磕头,希望仙君能再给他一次机会。然月白长袍从身边飘过,没有半分迟疑。
杂役弟子停下了磕头,跪坐在原地,眼里的光渐渐熄灭。过了一会,他从地上站了起来,沉默转身去外院收拾东西。
修行一途,本就是强者为尊,每个人在踏入这一条道路时都会无比清晰的认识到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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