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于腰间的灵牌不断震动,苏温宁动了动身体,歪头埋在被子里继续睡去,眼眶还红红的,脸上的肉少了不少,褪去了几分稚嫩。
在灵牌再一次震动时,沈泽拿过苏温宁的灵牌,施了个静音。
他倒是不知道苏温宁小时候会这么幼稚,挨了罚就独自一个人关在屋内生闷气,生着生着就自己抱着被子睡着了,连他进来了也不知道。
不知道守了多久,外面传来杂役弟子的声响。沈泽看了眼苏温宁,起身往外走去。
一个半大的小孩正双手作揖对着杂役弟子说话。
“师兄,你帮我把小师弟叫出来好不好?”许胡图在面对自己需要讨好的人时会变得格外礼貌,更何况这是大师兄院子里的杂役弟子。
“这……”那弟子明显犹豫,刚刚小师弟与大师兄发生不愉的事他就一直不敢上前,现在更是不敢去打扰两人。
小胖墩眼睛一直往院子里看,“师兄,你就帮我叫一下他,我是来代长老传话的,很重要的。”
沈泽推开门道:“于清,放他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弟子行了个礼,将许胡图放了进来。
“大师兄!”许胡图作为小师弟的好朋友,他自认为自己与师兄还是笔常人要亲近一些的。面对大师兄时,许胡图的动作多了几分拘谨,看向大师兄的眼里都带着一丝丝仰慕。
“大师兄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?”许胡图双手捧着大师兄给他倒的灵茶,每喝一口都小心翼翼十分珍重。
“昨日刚回来的,这些天多谢你照顾阿宁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这可是大师兄的夸赞,许胡图忙喝了口茶压下心中的雀跃,面上出了抹羞涩的笑容,最后他才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,“师兄,小师弟在吗?我是要来告诉他怎么引气入体的。”
“长老说的话我没记住,不过我把他的话都录在了通讯石里!”许胡图怕大师兄不信任自己,补充道。
沈泽看着许胡图着急的样子,嘴角带起抹笑意,“是吗?那你跟阿宁玩得一定挺好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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