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衍宗山下的茶馆里,隔壁包厢的声音断断续续传了出来,可以听出他们正说得兴头上,根本没考虑包厢隔不隔音的事。
许胡图放下手中啃得鸡腿,望着对面的苏温宁,“小师弟,大师兄好像就是出自沈家。”
苏温宁看他。
“那……我们要不要去沈家看一下啊?”许胡图亮着眼睛,来了兴趣。他被郭老抓去打铁后,吃了不少苦,体格都变壮硕了不少,又高又大,做起这些动作也不像之前那般顺眼。
好在苏温宁已经看习惯了,“郭老会给你放假?”
郭老见许胡图是少有的练武奇才,挥起锤子来得心应手,每次见他不训练都必要叹一句残暴天资。这次许胡图能找苏温宁出来吃饭,都还是躲着郭老悄悄出来的。
“大师兄闭关这么久了,我们身为他的师弟,代他去探望长辈不是很正常的事吗?”在这些方面,许胡图的心思转得飞快。
天衍宗与其他大家族经常会有些来往,几乎每年拜入天衍宗门下的就有大半出自四大家族。
“探望沈家的事估计轮不到我们。”苏温宁分析实情,且大师兄未闭关时就很少与他提起沈家的事,也从没见过大师兄与沈家有什么来往,苏温宁担心大师兄与沈家的关系并不如表面上的这么好。
“那你与大师兄关系这么好,怎么就轮不到了?!”许胡图咬了口鸡腿,又端起大碗喝酒,动作粗鲁豪迈。
苏温宁提醒:“注意形象。”
许胡图的动作一顿,瞧了瞧苏温宁的坐姿,腿从凳子上挪了下来,勉勉强强端正坐好,他嘀咕着:“我就是想出去逛逛,成天被老头逮着,我憋都憋死了。”
“还是小师弟你好,掌门都没时间管你。”许胡图满脸羡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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