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……”苏温宁后退一步，眼里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。
青年似乎受到莫大打击，本就苍白的脸更显脆弱，以往亮晶晶的眼眸失了活力，变得易碎无比。
就像是一朵精心栽培开得正盛的花忽然失去了养分，变得枯萎。
沈泽不喜欢自己养的花枯掉，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太过自私。但他很快又想明白，从他将苏温宁寻回，带到天衍宗时，就注定苏温宁与他分不开。
“阿宁。”沈泽轻轻唤他，“你心不稳。”
他牵过苏温宁的手带他走向外面院子，手一挥，空中出现关于暗巷发生的种种事。
“这是在一个老人的家中发现的投影石。”沈泽解释。
苏温宁望着投影，一幕幕很正常的出现着，直到魔气出现，幻境中曾活生生的人开始一步步走向死亡。
他再一次无比清晰的认识到昭明死了。
“师兄……”苏温宁下意识偏头望着沈泽，只觉心里难受极了，比之前郭老除掉魔气时更难受。
沈泽微不可查的叹了声，将人往怀里带，眼睫微垂，明明晃晃中，有着难以形容的深意。
到底是谁的心不稳，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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