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兰屿左手轻轻搭到安聿后背上,笑容温柔,仿佛能包容他人犯下的一切错误。
“再说一次?”
安聿后背那只手顺着脊柱线条一寸寸往下抚摸。
沈兰屿动作很轻,却让手底下的身躯更加僵硬,细微的颤抖传到指腹,沈兰屿坏心地勾着唇,手指作恶般点着安聿后背微凸的骨节,“怎么不说话?”
前后座椅之间距离很宽,安聿得以把下巴抵住膝盖,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。
“不、呜,不敢了。”细若蚊呐的声音从那团子发出。
“这不就得了,”沈兰屿哼笑,“非得给自己找苦头吃。”
后排的裴逸哲看不下去,“这位哥哥,你别欺负他了。”
沈兰屿斜眼一瞥,眸中含着令人畏惧的冷光,“我们两个的事,轮得到你?”
裴逸哲还没见过沈兰屿这样的人,那双深海般的眼睛好像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高贵、冷傲、且无情,裴逸哲不由噎住。
埋着脑袋的安聿则在想:原来沈兰屿对谁都这样,态度恶劣到让人手痒,他能安全的长这么大真是个奇迹。
没有到处认哥的裴逸哲在耳边聒噪,沈兰屿垂眸,目光落到安聿那只在乌发里若隐若现的红耳朵,“别埋着头了,容易缺氧。”
话音落,一只手绕过安聿的肩膀,把他掰正。
安聿等了片刻,发现沈兰屿竟然没再作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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