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知傻了,看看他还打着石膏的左臂,“要不,等拆了石膏之后再洗?”
“已经三天没洗澡,都已经开始臭了。”苏秉析坚持。
“没有啊,不臭啊。”黎知赶紧摇头,主要是医生嘱咐过了,不准洗澡,万一把伤口弄湿了,那问题可就太大了。
“是吗?”
苏秉析勾勾唇角,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黎知的右手,若有似无地说,“既然觉得不臭,你每次洗手干什么?”
“啊?”
黎知听不懂,愣了下,很快反应过来,顿时脸都红了,抬起眼帘看了下苏秉析,结果发现对方正也看着自己,顿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儿一样,飞快收回目光,匆匆离开: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忙活半晌,他还没洗手。
“哦,是因为我说的话,所以才去洗手间的?”
苏秉析的声调在身后扬起,追魂一般而来,最终被黎知匆匆地关门声给卡断。
洗完手后,苏秉析依然要求洗澡。
如果不帮他洗,可能今天晚上没法睡。而且黎知还不知道自己试戏能不能过,明天还得早起去家教,再找其他的工作,而且侍候病人也是他亲历亲为,不能保证睡眠,身体会抗不住,到时候什么都白搭。
“好。”
先去洗手间兑好凉热水,忙活了半天。
之后,黎知回去就要把苏秉析扶过来,结果就看到他躺在病床上,手中捏着笔记本,闭上了眼睛。
睡着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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