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近似乎不抹指甲油了?”苏秉析难得说几句题外话。
可是黎知不太感冒,摇了摇头,连哼一声都不曾回答他。
抹指甲油穿粉粉衣裳,那都是原主的嗜好,黎知本身不感冒,但他也不想多说,免得说多错多。
庆幸的是苏秉析没多刁难他,穿好裤子,上身穿了件T恤,总算熬过去了。
留在病房的东西,黎知不放心,找了护士再三说了这事,对方答应看护以后,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。
坐上的士,果然路上不堵,很快就到了爱丽丝餐厅。
黎知看了苏秉析一眼,没想到交通路况还被他给说中了。
在大厅找了个位置坐下,黎知接过菜单看了一眼,有点牙疼。
单人套餐小千块,单点一个菜也好几百块,三人四人套餐就更别提了。
杨爵儿这是找的什么餐厅啊,确定不是来挨宰的吗。
要真这么花,他借的钱都不够用!
这不是在吃饭,这是在负债啊。
“三人套餐。”
就在这时,对面传来一道微凉的男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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