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,五条宅。
年过六旬的老执事五条熊夫一边把食物放在桌上,一边斜眼看站在窗前接手机的五条悟。
“是是,您说的很对,这熊孩子是要教育!狠狠教育!我马上就动身,给您添麻烦了,很抱歉!很抱歉!”
他一百九十公分的身躯站的笔直,每说几个字,又要对着空气鞠躬,表情更是诚惶诚恐,仿佛面前站着个多么可怕的人,正指着鼻子训斥他。
终于,结束了通话。
五条悟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,跟着把自己也丢上去,摊开四肢,仰面朝天,从墨镜上方露出翻白的眼睛,嘴里咻咻的喘息。
“又是惠少爷的老师打来的么?”老执事笑问。
五条悟猛然直起腰,一脸悲愤的神气,“不,是学校的校长!”
“哎哟?”老执事眼睛一亮,“惠少爷又犯了更严重的纪律?”
“他把来学校挑事的小混混给揍了!”
“惠少爷很有正义感,这不是好事吗?”
“但这一回,是揍了十几个,还有人受伤了!”
“啊?”
五条悟又颓然跌坐回沙发,挠他的白头发,“校长要家长马上去学校领人,领教训。好气啊,当初就不该答应伏黑甚尔那个渣人,替他养儿子,结果尽能惹事,气得我头发都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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