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想不起四书五经里写了什么,但那些画册的内容却通篇浮现,连印刷画册的书斋是哪家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绝了。
这是什么品种的昏君。
燕无忌全身血液如同燃烧一样,把热量过度给了冷水。
原本常温的冷水水面,逐渐浮出一丝白气。
就在司马曜要伸手过来的时候,燕无忌突然一声尖叫,然后捂住了胸口和脸,慌张道:“啊!曜哥哥!不可以!光天化日的!不可以!”
“你这小傻瓜又在想什么了!”司马曜把燕无忌的手拉开,然后把那块软膏涂在他的下巴上。
带着香味的软膏附着上下巴的皮肤,燕无忌便感受到一丝薄荷的凉意。
他一愣,噫?
怎么是涂在下巴上的?
司马曜凑过来,轻柔地将软膏抹匀在燕无忌的下巴、唇边还有人中,在细小胡须较为密集的地方,司马曜又额外挖了一些软膏涂抹。
等软膏涂抹完毕后,司马曜把瓷盒放在浴桶旁的小桌上,然后打开了桌子上的木盒,里面是一把刮刀。
燕无忌看到刮刀上的寒光,心里比鹅毛大雪天还要寒冷。
方才浮出白气的水面又平静下来,变回一滩死水,恰如燕无忌此时此刻的心情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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